很快到了画馆,进了后院,玄妙儿让千墨去接花继业了,自己爹坐在这的话,花继业来就不是孤男寡女了。
玄文涛进屋喝着茶,不住地哀叹:“你说你丁伯伯那个人做事那么有章程,怎么就这些事处理的不好呢?”
玄妙儿也叹了口气:“爹,你没看出来么?丁伯伯特别的重男孩,尽管蓝凌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也不是不喜欢蓝凌,可是对于这种大的功绩,他还是喜欢让家里的男丁去领么?”
玄文涛想了一会点点头:“还真是,因为丁孟良写的那些东西,你丁伯伯看了就应该心里有怀疑了,毕竟蓝凌跟我们在一起,每天研究什么,他是知道的,这么说,如果咱们没有证据,这事蓝凌就要吃亏了?”
玄妙儿就是这么想的:“你觉得呢?丁伯伯总是说蓝凌要出嫁了,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这女人成亲之后,也就不能专心这些了,都浪费了。”
“是呀,他确实不少这么说,丁孟良什么人,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可是你丁伯伯却什么都说他好,我以前不理解,现在好像想明白了。”玄文涛道。
“就是这么回事,爹,我特别高幸福,你跟娘一点不偏心儿子。”玄妙儿说起这些,幸福的笑容是挡不住。
“男女不都是自己孩子,不都是你娘怀胎十月生的?也没怀儿子十个月,坏闺女一个月。”玄文涛笑着道。
“可是以后我要是嫁人了,不就是人家别人家的了,你真的没有二心啊?”玄妙儿半开玩笑的打趣道。
“其实人的富贵都是有命数的,带走的,带来的,也不要那么强求,咱们家现在不是挺好的,要是没有你,还不知道咱们家现在啥样呢,这些按说都是你的,别说你嫁人,就算是你招个女婿回来,咱们家都是欢迎的。”玄文涛这些年看的很透彻,他也教育家里几个孩子不要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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