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儿画完了最后一笔,又在边上题诗,才落了笔:“萧大哥过奖了,咱们画风不同,所要展现的也不同,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不能这么论长短。”
千醉公子看着玄妙儿画边的题诗道:“这个习惯确实不错,妙儿的画太好了,总是盖过了诗的光芒,其实妙儿的诗也是一绝。”
这时候萧瑾和莎莲才看向了玄妙儿的诗。
“眠沙卧水自成群,曲岸残阳极浦云。那解将心怜孔翠,羁雌长共故雄分。”莎莲读出了诗句。
萧瑾忍不住拍手道:“正如千醉所说的,一直都是被妙儿的画吸引,倒是忽略了她的诗,这诗作的极好。”
玄妙儿挠挠头:“我这也是偶然在书中看的,写诗的人叫李商隐,我就是借用了一下。”
萧瑾听见玄妙儿说的名字,并不曾听过:“妙儿就是谦虚,这画和这诗相得益彰,确实是绝配。”
玄妙儿也不好多解释李商隐是谁,所以转移了话题:“莎莲的画很有特点,她的中心完全在天鹅上,把天鹅的柔美画的很到位。”
千醉公子看了也称赞道:“这画很有女子的柔美。”
萧瑾笑着道:“莎莲画画跟她的人不那么一样,画可比人温柔多了。”
说完大家都笑起来,这时候萧瑾的下人和千书把他们的画也都拿过来了。
他们又一起点评了那两幅画,最后萧瑾把这四幅画都让人去裱起来,说要挂在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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