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儿一直跟在他身后:“那你这样我不是更心疼?”
花继业拉着玄妙儿的手,坐在了桌边:“小丫头,今天可有想我了?”
“还行吧。”玄妙儿笑看着眼前的人,伸手把他掉落额前的长发掖到耳后。
“口是心非。”
“知道还问?”
“我想听。”
“我想你,每时每刻。”
“我也是。”
“傻不傻,对了,跟你说个事,今个上午秦苗苗来了,别说她画的瓷器,讲真都不错,她要是把心思放正道上,不得了的。”玄妙儿开始汇报今天的事情。
花继业倒是很不屑:“让你说的那么好?没看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