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怎么咽下去这口气呢:“你说三郎天天点灯熬油的夜读,到最后这功劳给他们了,你爹也不知道是精是傻,这事出去说什么?考上考不上不也得发榜时候看么?现在去先生家问这个能咋的?”
玄文信也是这么想的:“是呀,我爹这事办的,真的把咱们坑了,娘,这事咱们就认栽吧。”
马氏叹了口气:“哎,当时就不应该让他们参合这一脚,这不是坑人么?”
“还不是因为爹,爹现在越来越信任大哥那边了,那边说啥都对,咱们还能咋整?”玄文信现在也挺郁闷的,因为他尽管嘴上说玄安本保证考的上,可是心里还是不安的。
“哎,你们都争气点,这次三郎就算是吃亏了,以后咱们记着,有什么事咱们也不跟他们参合,他们没有什么好心,那么有钱了,要是想帮咱们还不容易,该帮的不帮,没安好心。”马氏越说越生气。
“娘,先不说这些,爹回来咋说?”玄文信看着马氏问。
马氏想了想:“还能咋说?他都问完了,这事也传出去了,这次就吃闷亏呗。”
这时候三郎跟玄老爷子也回来了,玄老爷子进了院子还是忍不住笑:“三郎,你这回可安心了吧,保证是能考上了。”
玄安本这心里闹腾的要死了,保证啥?但是现在不能那么说:“祖父,这榜没出来呢,这事说不准的。”
“这还不准成?这都是眼见着的事。”玄老爷子说着扬了扬手里的草纸。
祖孙两进了屋,马氏看着玄老爷子手里的草纸都想哭了:“老头子,这没揭榜时候,啥事都得留点余地,这事你别处去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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