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来镇上四年了,我来自河湾村啊。”
“小丫头,说好了以后会告我。”
“我不是小丫头了,我十六岁了。”
“就算是六十岁,也是我的小丫头。”
两人依偎着憧憬着未来,冬夜好像不是寒冷的,是温暖的。
初九的早上,玄妙儿坐在画馆的二楼,这是她最喜欢的时候,早上的阳光透过了窗纸射到了书桌上,窗纸不是完全的透光,所以光线很柔弱。
玄妙儿听着有人上楼来,不过不是熟悉的脚步,花继业的脚步声自己熟悉,以为是顾客。
不过上来的却也是熟人,傅斌一身象牙白的袍子,趁着脸色比以前红润了不少,也许是过年这段时间过得比较顺心,所以看着精神比以前好。
“妙儿,今年过年我在京城陪着我娘,没有回来,前天晚上才回来,昨天就忙着开业了,今个才来给你拜年,别见怪。”傅斌身后的下人把礼物拿到了玄妙儿的桌子上。
玄妙儿很想多自己并不想要你的礼物,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并且这是过年,又是在自己的铺子,所以也站了起来:“傅公子客气了,我们年两相仿,这拜年我可受不起。”
傅斌知道玄妙儿现在对自己越来越冷,可是自己想她想的紧,要不是今年傅太师非要留着他在京城呆到了初七,他早就回来看玄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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