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继业把脸我在玄妙儿的脖颈间:“我还有更厉害的功夫。”
玄妙儿哪能不懂这厮的意思,在他的腰间掐了一下:“不正经。”
“我真的好想现在就不正经。”花继业轻咬着玄妙儿的耳坠,在她耳边道。
玄妙儿赶紧躲开:“花继业,你这是要逼我犯错了,告诉你我自制力很差的。”
花继业真是哭笑不得了:“妙儿,我是男人,我需要有自制力才对。”
玄妙儿在花继业的唇上亲了一下:“那可不一定,这事不管男女都是情不自禁的。”
“你这小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花继业摸着玄妙儿的头发。
玄妙儿依偎在花继业的怀里:“花继业,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在一起。”
“嗯,那一天很快的。”
“我相信你。”
夜深了,外边的风声越来越大,可是屋里的温暖是吹不散的。
第二天,玄妙儿让玄安浩陪着自己去董根家送礼,其实这年礼应该早些送的,只是之前自己年画坊的事,也确实是分心,在说这几家现在过得都好,要是过得不好的人家,自己早些把礼送来,能让人家少买些年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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