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儿冷静的问:“今年三郎八岁,那我敢问婶子,去年三郎没上私塾的时候,他可下地干活了?”
“我们三郎本来就是要走仕途的,自然不能下地干活。”王氏底气十足。
“四郎明年也要上私塾的,所以今年也不能下地。”玄妙儿声音生冷,但是语气肯定,声音洪亮。
马氏听了玄妙儿的话一惊:“咱们家没那么多银子供两个孩子上私塾了,三郎聪明,以后要是考的功名一定能帮衬四郎的。”
玄妙儿不想说这些不靠谱的,因为指望三郎玄安本考状元,比母猪上树都难:“祖母,那以后五郎上私塾么?”
马氏手上的筷子顿了一下:“五郎也是伶俐的,过两年再说吧。”马氏最聪明的就是什么都不说满了。
“那就是也可能上,祖母的意思就是四郎不能上,四郎比三郎小,却比他会的多,三郎现在学的东西,四郎去年就都会了,为什么四郎不能上私塾?”玄妙儿本来只是不想让玄安浩下地干活,但是现在牵扯出来上私塾的问题,那也借机多争取点。
“三郎大了,自然要先去私塾的,四郎不是还小么,以后再说。”马氏这是想息事宁人了。
不过这也是让玄妙儿满意的结果:“那祖母就是说以后四郎也可能上私塾了,那今天自然也不用下地了?”绕到最后,玄妙儿还是胜利了,争取了玄安浩不用下地的权利。
马氏气的把筷子往饭桌上一摔:“四郎娇贵,不用下地了,妙丫头不小了,跟着去地里干点散活吧。”
散活就是帮着打打下手,但是他们家男孩子不少,这样的家庭没有让女孩下地的,一般也就是女人在家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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