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继业直接出了大门赶去玄妙儿那,连个下人都没带,身上的伤口牵动了也不觉得疼。
到了画馆进去看见周玉广收拾画卷呢:“周公子,妙儿呢?”此时已经是黄昏临近饭点了,画馆没有顾客。
“小姐在后院呢,小姐这两天染了风寒……”
不等周玉广的话说完,花继业已经进了后院,直奔玄妙儿的窗外:“妙儿,我有话与你说。”
玄妙儿今天确实头疼,许是想事情想多了,也染了些风寒,所以今天一直在屋子里抱着汤婆子在床上依着看书。
听见窗外花继业的声音,她吓了一跳,手上的书掉落床上,她才反应过来,赶紧穿鞋下了床,站在窗边:“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出去。”
没想到外边的花继业推门进了外边的花厅:“你不出来我就在这不走了。”这院子里都是自己人,也不会有人出去乱说,他也无赖起来。
玄妙儿推门出来:“你怎么可以进闺房?”
“我这是在花厅,不算进闺房。”这个解释有点牵强,不过花继业心里有数了,所以也不那么担心了。
玄妙儿指了指椅子:“坐下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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