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儿甩开刘夫人的手:“我现在不想放过你们了,明天升堂吧,我想放过你们的时候,你们不给自己机会,以后你们要学着接我玄妙儿的招了,滚吧。”她的声音不大,可是却透着寒气。
刘天乾第一次觉得这么害怕,赶紧拉着刘夫人回家了。
玄妙儿直到外祖母睡了她才离开,刚进了院子就看见一身夜行衣的花继业:“你怎么来了?”
“看看你是否还好。”简单的一句话,包含着无数的关心。
玄妙儿真的好像跑过去,窝在他的怀里哭一场,可是她不能,她试了试眼角的泪:“还好,多亏千府的大夫。”
“那你早些睡下,知道你没事我便放心了。”花继业也很想过去把她拥在怀里,可是他现在不可以。
玄妙儿点点头:“放心吧,我很好。”
“那就好,我回了。”
“你也小心些。”
“知道。”
花继业消失在夜里,两人的话语简单,可是内中的含义只有两人感受的到。
第二天一早,玄妙儿就去了县衙,直接让县令秉公处理,这个说法,县令又如何不懂呢?除了要求了赔偿,还给刘耀祖留了偷窃和纵火未遂的案底,并且关进大牢两个月以示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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