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田也点头:“是呀,就是要妙儿多受累了。”在花田田心里,现在玄妙儿就是她的半边天了,她也是要赌这一次,其实说是赌,其实她一直是相信玄妙儿保证能让自己挣钱的。
玄妙儿也知道会这样,指了指桌子上的纸笔:“花继业,你把咱们合伙的契约写了,咱们三这个合作就确定了。”
花继业洋洋洒洒的写了一页契约,三人签了字,不过花继业签的的名字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师傅墨须白,墨须白孤身一人,众所周知他就一个亲传弟子花继业,玄妙儿不得不说这家伙精明的很。
这样合作也便开始了,三人晚上还醉仙楼小喝了几杯庆祝。
隔天玄妙儿回了河湾村,开始张罗这酒坊的事,家里对开作坊也有经验,这很快就开工了。
隔天花继业就让人送来了两车水果,还有两车的坛子,这东东西也让玄妙儿心里有了底,这酿酒时间紧,所以也不等厂房和酒窖了,就先在玄妙儿家的园子里开工了。
这天玄妙儿刚回了镇上,还没进画馆窗前就听见两个男子说话,好像说的是自己家的事,就停了脚步听了几句。
一个男子道:“这家老板也姓玄啊,前边有个瓷器铺的老板也是姓玄的,铺子摆了皇宫里的物件,是皇上御赐的,那可是有宫印的,为了看这个很多人都去那铺子。”
另一个男子很惊奇:“御赐的东西我还真的没见过呢,你见了没?有啥不一样的?”
“有啥不一样的我是没看出来,就是人家御赐的上有宫里的印记,这玩意当然是越少越金贵呗,难不成咱们家那破罐子破碗能值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