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来的路上,玄文涛叹口气:“这孩子不会托生,命苦了。”
刘氏抱着胖胖也摇摇头:“摊上那么一家子人,这孩子以后难啊。”
玄妙儿心里一直乱哄哄的,这都是什么人?冯氏就算是有母爱,可是母爱里为什么不能纯洁一些,做什么为啥都要想到利益?
而这边两口子路上在马车里,小声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两人都因为没有直接摸到银子而可惜。
他们没想到人家还是拿了银子,帮你们救了孩子的命,他们根本没学会感恩。
千墨耳朵好用,两人说的话,他都听个真切,心里鄙视这两人,好在自己家的老爷小姐都是明智的。
玄妙儿他们在家里呆了两天,就回镇上了,不过玄妙儿也经常让千墨去医馆问问那孩子的情况。
医馆的消息倒还算好,这孩子没什么生命危险,只是这辈子的体质都不会太好,有可能是一辈子的药罐子。
玄妙儿倒是不心疼这抓药的银子,只是觉得这孩子算是可怜,上房造孽,这孩子受了苦,自己家给这孩子抓药也就算是积德了,不看别人,就看这是个生命吧。
这天早上起来,玄妙儿推开房门,外边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了,这个冬天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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