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两的画技算是不错的了,这点我还真不用谦虚的,咱们出个题目吧。”玄妙儿咬着毛笔笔杆的后边道。
“你别咬了,那笔杆子干净么?你呀还是个孩子。”花继业伸手拿过笔,放到桌上。
玄妙儿又抓起笔:“我不咬了,咱们以这雨后为题,做一幅画如何?”
“好,画的好的可以与对方要一个要求怎么样?”花继业带着点狡猾,意味深长的道。
这点玄妙儿还真的不能服输,自己最拿手的就是画画了,自己前世可是比花继业多画了多少年呢:“好,赌了。”
“等一下,我还有一个要求,就是画里要有人,有树,有房子。”花继业一直想让玄妙儿画一次自己,可是这合格不好意思开口,难得有今天这个机会,自己这么说,她总是能画自己了吧。
对于命题的画,玄妙儿也不怕:“好的,来吧。”
两人这便开始画起来,屋子里很安静,只听见笔在纸上的声音。
这画画的精细,都画了一个多时辰,才接近尾声。
可刚要画完的时候,门外跑进来一个孩子,气喘吁吁的对着玄妙儿:“你是玄家二小姐么,你大姐的铺子去了姓张的瘫子,躺在板子上求着你大姐跟他回去,他家伙计让我来报信的。”
玄妙儿一下子站起来,对着花继业道:“快陪我去看看,没想到张家还有脸找到镇上来,这不是坑我大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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