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儿,你这是抬杠说话,那是不可避免的,可是现在这事能避免的。”
“花继业,我们是邻居,搭个车怎么了?再说这关你什么事了?”
“好,不关我事,我走,你们关系好,感情好,我瞎做好人。”
“花继业你无理取闹,没事找事?”
两人这越吵越凶,柳柱子一步跨到玄妙儿前边,带着点保护的意思道:“花公子,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你大家大业的,这么关心妙儿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花继业和玄妙儿吵的时候,更多是述说心里的不满,可是现在被柳柱子质问,这可是花继业不能容忍的。
他是什么人,如果真的动用自己的能力,这个人随时可以消失,可是为了玄妙儿,他还得和一个伙计掰扯:“柳公子这话可是奇怪了,要说有所图也是你才对,我什么都不缺,对妙儿有什么可图,你能图的才多吧。”
这话还是真事实,花继业不缺钱,不缺女人什么都不缺,而柳柱子的家境要是攀上了玄妙儿那可是好处多了。
“我没有,请花公子说话注意,我和妙儿从记事就认识的,我们之间的情分岂是你能挑拨的。”柳柱子这也是拼了,在他心里花继业就算是对玄妙儿好,也是一时的兴起,决不能给他幸福。
花继业笑了,那笑容带着寒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随之下降了,玄妙儿感觉到这个寒气,与上次千醉公子因为千雪那事的时候一样,看来是真生气了。
她也不是孩子,没有必要真的让两个人吵起来,这也是两人话赶话吧,平时都挺好的,再说也都是为了自己好,都是自己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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