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文涛心情好,并且也觉得刘氏说的有道理:“嗯,咱们给二弟都置办好,以后咱们过得好了,再帮着他多些来钱路子。”
“爹,那咱们先不跟二叔说,等买好了再告诉他给他个惊喜。”
“那也成,你二叔不白疼你,不过这找铺子还有修葺什么的,我去帮你弄,你一个孩子别那么累了。”玄文涛笑着道。
“不用了爹,还有我哥和大姐帮我呢,到时候不行我再去找花继业帮忙。”玄妙儿觉得这找铺子不难,找个牙侩子跟中介一样,修葺更简单,找个木匠,自己画个图,木匠按照这个打就成了。
可是玄文涛作为父亲就是不放心:“反正最近有空我就来找铺面,你弄自己的画馆就行了。”
玄妙儿也不好再勉强,自己怎么也是孩子,包揽得太多了也不好,再说也不能让爹娘没什么用武之处,那样长辈也有心理负担,这些事大家一起办,也更加的热闹:“那爹就要辛苦了。”
“当爹的就怕不辛苦呢。”玄文涛这是真心话,哪能什么都让孩子做?
说着话就到了镇上的家里,玄文涛让千墨备了马车,自己去清风学院接玄安浩。
刘氏带着玄灵儿和玄妙儿去买布料,准备给家里这些人都做新衣服。
到了中午都回来了,玄安睿也休假了,清明都要回家祭祖上坟的,古时候女子不能上坟,学员都是男孩子,所以学院都会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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