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幕竟然被不远处走过来的花继业看在眼里,女子开怀大笑,男子腼腆脸红,这个画面本是很和谐的,可是某大少却看的不舒服。
“妙儿,什么事这么好笑?”花继业手里的金元宝今日换成了两个小金球,在手里来回的把玩。
他今日一身银紫色的袍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反着银光,有些刺眼,腰上的玉带今日又换了和田玉的扣子,连脚上的靴子顶端都是镶着玉包着金,哪一处都无不显示着有钱。
玄妙儿抬头看见花继业:“花公子,刚才说的投入,没注意你过来,失礼了。”
“无妨,我也只是闲逛,见你笑的开心,也想分享一下。”花继业的声音带着些玩味,可是语气里却透着点寒气。
玄妙儿以为这是花继业在别处受了气,也没太往自己这想:“没什么,说的是柱子哥的家事,这位柱子哥是我家邻居。”
柳柱子施礼:“花公子。”这镇上几乎都知道花继业,柳柱子是酒楼伙计也见过很多次他。
花继业微微点头,其实他自己都不理解自己和一个伙计呕什么气?只是玄妙儿是他唯一一个觉得与自己一样处境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让他要多注意的人,他的心里她很重要。
这时候玄安睿也卖完了木雕过来抱拳施礼:“花公子,感谢您对家母和弟弟妹妹的相救。”
“别客气,只不过举手之劳,不用放心上。”花继业不想吸引别人的注意,那天的事情自己做的,只是个喜欢看热闹赏银子的败家公子。
玄妙儿理解花继业的心里,拉着玄安睿道:“哥,这么多人呢,不说这个,你看看咱们新雕的木雕,给花子选两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