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儿本来不想跟玄清儿废话,正想和玄文涛出门,可是这一盆水泼过来,玄妙儿彻底的抓狂了,她上去就是两巴掌。
玄清儿没想到玄妙儿能过来打她,所以没防备,这两巴掌直接把她打蒙了。
玄文涛赶紧拿过包袱,放在地上,把没泼湿的画拿出来,可是也没几张好的了,玄文涛这次火了。
他拿着那几张年画站起来:“清儿,你这不是任性了,是心坏了,你知道这些画能卖多少钱么?你知道这些钱我们要给你小表哥治病,还要换灵儿回来,你知道这是我们一家人的心血么?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玄清儿刚才还因为玄妙儿打了她,想要过来还手呢,但是听了玄文涛的话,她怕了,这个大伯很少和她说话,她心里真的害怕,这次见到大伯真的怒了,她拎着个盆子就往回跑,直接跑回了上房。
玄妙儿看着地上散落的年画,第一次觉得心里这么憋屈,这段时间家里越过越好了,她心里都是高兴的,就算是大姑家用光了钱,她也有信心再去赚。
可是这家里都是什么东西?坏的坏,黑的黑,懒的懒,馋的馋,分家了本以为就好了,哪想到这接二连三的,还来找事。
她蹲着边捡年画,边忍不住哭起来,后来干脆坐在地上放声痛哭起来。
西厢房内刘氏和玄安睿玄安浩听见声音都跑出来,看见满地湿了的画,还有坐在地上哭的玄妙儿,还有拎着水盆子往上房跑的玄清儿,也猜出个大概了。
刘氏赶紧抱起玄妙儿,搂在怀里安抚:“妙儿,咱不哭了,画湿了咱们再画,别哭了,这么冷的天,哭坏了身上湿了没,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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