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上床吧,咱们明天也早些回去,这乌烟瘴气的,让人憋闷。”
“确实。”
两人洗漱之后就上床了,说着话也不知道什么时辰才睡了。
此时花沫枝跟孟氏还没睡,母女两坐在床上说着今晚的事。
听着花沫枝的话,孟氏笑了:“看来咱们高估了花继业,还以为他是个情种,其实不过就是个怕媳妇的窝囊废,只要找到了他的弱点,那就可以对症下药了,看来苗兰兰不是花继业喜欢的类型,我听闻以前在永安镇时候,花继业喜欢逛青楼。”
花沫枝不知道这些,她打听的都是花继业在京城的这些事,听见孟氏说起以前的花继业,花沫枝的表情也是真的好看。
她这笑的带着讽刺:“真的没想到花继业是这样的人,我还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呢。”
孟氏道:“你太天真了,以前的花继业就是个纨绔公子,因为他娘的嫁妆多,外祖家条件好,这些年没少挥霍钱财,玄妙儿刚认识花继业的时候,玄妙儿也还没那么有钱,没认识千醉公子,估计是玄妙儿和花继业两人合伙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才让玄妙儿攀上了千府。”
“什么?那会不会是因为花继业帮着玄妙儿攀上了千醉公子,花继业有玄妙儿的把柄,这才让玄妙儿不得不嫁给他?”
“这事咱们怎么说得清?但是花继业其实没有面上看见的干净,玄妙儿也一样,你还是太年轻了,他们两不好对付,要不然也不能连千醉公子都被他们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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