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夫妻两下厨也不是家里的什么稀罕事,大家也都帮着打下手,吵闹着,格外的热闹。
此时的花县松和孟氏坐在租的一个院子里,心情不是很好。
孟氏看着花县松问:“怎么就没把花继业带出来呢?他他病了你就相信?”
花县松也是心里不顺气呢:“你以为我傻啊?我不信但是人家就是不出来,我还能把人绑出来?”
孟氏见花县松生气,她也怕了,自己家的男人她了解,要是动怒的话,会动手的,自己的身上有不少的伤痕,都是在暗处,别人不知道,但是自己内心是恐惧的。
她的语气一下变得缓和了很多道:“我知道你的不易,我也是着急,没事,咱们再找机会,我不信还能弄不过一个晚辈,只要他出来,只要他上了那张床,一切就不由得他了。”
花县松听了好听的,身上的戾气也消失了:“花继业,一个毛头子,还真的能跟我争斗?只是咱们刚到京城,太不熟悉京城的事情了,并且确实有些失算,娘竟然没控制住这些人,老五那的生意,太难夺过来了。”
“老五那我只能先放下身段了,到时候先去帮他,哪怕从个管事的开始,慢慢的接受账房,等到能控制账房的时候,那我也就能拿下他的一切了。”
“爹回来之后变了,以前爹听娘的话,现在好像不听了,这事会不会影响咱们。”
“早就能想到,毕竟都是爹的儿子,爹的心里不傻,哪个儿子好了,对他都是一样的,虽然嫡庶有别,到六这个年龄了,怎么有些事就变了,所以以后咱们更要靠自己。”
“确实,咱们还得靠自己,我也是没想到玄妙儿这个人这么的自私,什么不帮着咱们,哪怕给沫枝攀上个好夫家也行,这点事她都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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