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儿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云公子的画一直有着他的特点,大气,干净,主要是可进步的空间很大。”说完又看向了花继冉的画道:“继冉的画有些祖父的影子。”
花衍生不否认道:“这些年继冉一直跟着我,确实是免不了的。”
花继业道:“模仿很难超越,今日来的这些学子里,基本都有自己的特点。”
云天见看向了花继冉:“公子现在知道我们学院的本事了吧?等一会你看看大家的画作,我想会让你颠覆之前的想法。”
这时候边上一个公子也对着花继冉道:“我们院长经常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院长创了学院,发明了这么多画具画法,却一直很谦虚,还经常说我们以后会超越她。”
这位公子的话音刚落,一个姑娘开了口:“公子是院长的亲戚,这么好的条件,别浪费了,我们想要经常见到院长还不容易呢。”
这时候这些学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就开始了,有对花继冉之前态度不满的,有羡慕她是玄妙儿亲戚的,总之都是年轻人,也不乏有很多身份高的,说话也是什么语气都有。
此时的花继冉本就受了打击,因为他一直引以为豪的画技,现在在这些人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人认可,而自己也看见了自己跟云天见的差距。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跟人家差的这么多,这么多年,自己一直都是最优秀的存在。
以前都是他评判别人,都是别人向他学习的,现在自己算是什么?
花继冉只觉得自己的头很晕,大家说的话,他越来越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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