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沫竹看着两人问:“大哥大嫂,你们来办事么?”
玄妙儿把要组织写生的事情跟花沫竹说了一遍,花沫竹心里痒痒也想跟着去。
反正是没有课的日子去,所以答应带着花沫竹一起去了。
在学院待了一会,两人也就回来了,路上顺便逛了逛。
写生的东西也不用现准备,都是玄妙儿设计的画箱子,伸缩画架,这些带着出去异常的方便,连水桶都是折叠的。
第二天下午,心澈跟玄妙儿打了招呼,去了费少卿那边,有几日没见了,心澈的心里有些挂念。
玄妙儿对这些事情很少过多的询问,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很尊重人家的个人隐私。
虽然跟心澈除了主仆还是朋友,但是她也不会过多的干涉,只是大是大非上会説上一二,但是平时心澈去看看费少卿,这些她都是支持的。
心澈到了费少卿的琴行,费少卿坐在窗前发呆,听见声音看过来:“心澈,过来坐。”
她的琴行靠着窗有个茶桌,这时候阳光正好,所以招呼心澈过去一起品茶说话。
心澈坐在了费少卿的对面:“可是有什么心事?”
费少卿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这太阳很暖,外边冰天雪地,却晒得心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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