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继业追了上去
这一夜颠鸾倒凤不知道几次才睡了,第二天玄妙儿又睡到了日上三竿,儿子在她床上把她的头发玩的跟鸡窝一样,她才被吵了起来。
等她坐起来的时候,花继业一回头吓了一跳,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
玄妙儿皱眉摸摸头发,对着床头的铜镜看了一眼,直接叫出来:“熊孩子,你这是坑娘呢?”
花逸宕咯咯咯的笑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但是很好玩。
心澈听着屋里的欢笑声,也笑了,这才是人生该有的样子,自己这辈子怕是享受不到了。
中午时候,花县高来了。
进了屋落了座之后,花县高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哭笑不得的道:“母亲病了,说是你们入狱她急火攻心,昨天就身上不适,今日一早就没起来,还请了大夫。”
这个说法,说实话,打死玄妙儿都不信,不,打不死也不信。
当然花继业也是一样,他也笑了,笑的带着讽刺:“她会真的为我们担心,怕是苦肉计了,可是这孝字比天大,我们还不能不去。”
花县高也是无奈:“是爹让我来的,其实我觉得咱们能看出来是假的,他也会看出来,估计他也是没办法吧,如果你们不去,那传出去了,对你们的名声不好。”
玄妙儿也承认这点:“确实,并且这怎么都是一家人,要么也该去的。”说完玄妙儿又问花县高:“五叔,花继冉和花沫枝还没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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