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些我心里有点数了,这个我来写,你就只管誊写做旧就行了,你确定真的能做的看不出来?”花继业问。
“说起做旧,我真的是最有心得的,放心吧,我不是一个办法,倒是一个不行还能换,只要时间充足,我一定让你都看不出来。”
花继业笑着点点头:“我相信你的本事。”
“说起造假古书画做旧,我还能真的跟你讲上几天,简单的跟你说几个纸张做旧的方法,第一种,色水染旧法:把栀子的果实加水煮沸道水成焦黄色,然后把红茶也煮沸成深红色,将这些和古旧破纸水根据所需的色泽适当勾兑,再加以墨水,花青,赭石,藤黄等配对水加染。第二种,光照烟熏法,简单地说,就是让纸张在短时间内被烟熏太阳晒,做出一种经历多年的感觉。”玄妙儿讲的滔滔不绝。
花继业听得也是连连点头:“明白了,之前我真的没有研究过着些,现在听你一说受益匪浅,还有什么?”
玄妙儿继续道:“不能只有纸张作假了,还有笔也要做旧,墨也要做旧,墨汁里加上藤黄和黛青,如果光泽度还是太强,可以加一点点香灰掩泽,最后可以再用胶矾白芨水整体刷一遍。”
花继业听得是双眼放光:“媳妇,等有时间,你好好的教教我,我觉得这东西挺有意思的。”
玄妙儿笑着道:“前世我是来辨别字画真假学的这些东西,现在好了,我要用来作假了,并且还要收徒,这就过分了。”
花继业笑着道:“咱们这是娱乐,又不是挣钱,不影响别人,有什么不妥?”
“这倒是,等有空,我能教你的多着呢,我还有不少隐藏的实力呢,就说作画上,我还有很多不能外传的,以后慢慢教你。”
“嗯,我现在真的觉得我这媳妇简直就是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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