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继业也把蒋东升拉起来了:“赶紧去,别让夫人还得为你们担心。”
心静和蒋东升一脸的自责,这时候也只能出去了。
当然,他们又问了千落,又问了心澈,又问了蒋翠儿他们,反正是知道的越全面,心里越紧张,从玄妙儿差点被杀就开始惊悚,一直到千落被摘除了一个器棺,这些都让两人越听越害怕。
不过好的是,确实是玄妙儿和千落都没有事,千落至于以后会不会有后遗症不一定,但是现在命保住了。
听说千落要三个月尽可能的不下床,心静也是说了,自己要伺候她,毕竟如果不是自己不在家,那也能分担一点,千落也不至于这么严重。
从心静回来开始自责开始,心澈也是又一轮的自责涌了出来,这姐两抱着哭成了一团,谁劝都不行。
玄妙儿知道这事也没来劝,说让他们哭吧,哭出来比憋着强,不过也让厨房准备了酒菜,晚上,玄妙儿带着家里的几个姑娘一起在花厅单独吃的饭,也是想跟他们好好的说说话,开导开导他们。
正好玄妙儿也想借着这几天的事情,就给花逸宕戒奶了,所以今个就跟着几个姑娘破戒开喝了,当然,小花逸宕不知道这些,睡得正香呢。
玄妙儿亲手给她们几个姑娘倒了酒:“咱们有日子没在一起吃饭谈心了,这次千落不能一起,等她好了,咱们在把酒言欢,这杯咱们就庆祝一下一家人都在,团团圆圆就是好的。”
其实今个玄妙儿的目的也就是让这几个姑娘都别想东想西的,不要在这自责,也不要以后都变得拘谨。
心澈端着酒杯哭了:“xiao姐,对不起,我真的有愧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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