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咱们这次来京城真的一波三折。”
“是呀,现在都不知道要不要回去了,线索断了,在这作用也不打了。玉清教的余党基本也都处理干净了,要不咱们回去?”花继业问玄妙儿道。
玄妙儿想了想:“也好,那就回去吧,把千墨他们的婚事也都办了。”
花继业点点头:“嗯,那就张罗回去吧。”说完他又道:“并且回去也要找到萧岩鼎的老窝,把他处理了,结束一个,也就省一份心。”
玄妙儿也是这个意思:“确实,对了继业,咱们一直在寻找你那个血缘父亲说的手上有刺青的人,可是一直没有线索,咱们会不会方向错了,或者他骗咱们?”
花继业沉默了片刻,很坚定的道:“我对他的了解,这个事上他不会说谎的,因为他惜命的厉害,或许他有所求,甚至想杀我,但是如果危机道他自己性命的时候,他不会多考虑,还有一点,他是个没什么底线的人,也不会终于某个人。”
玄妙儿听了之后想了一会:“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要怎么找到呢?”
花继业叹了口气:“回去想办法在调查,我相信这个人还会跟黄怜儿接触的,只要咱们回去,给黄怜儿新的消息,她就还会去接头的。”
玄妙儿也是一声叹息:“如果他还是通过别人跟黄连接头,咱们还是怕要不找抓到这个人啊。”
“是呀,但是也只能尽可能的想办法,咱们有黄怜儿,虽然萧岩鼎狡猾,每次都是确定了黄怜儿就是一个人才露面,但是黄怜儿这跟线永远知道萧岩鼎的大概位置,总是有机会的。”
“萧岩鼎确实狡猾,那个地方就在山下的小镇子,房子又是依着山而建,前边是河,估计暗道也不能少了,真的想把他堵在里边不容易,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能轻易的打草惊蛇暴露黄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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