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儿点点头:“明白了。”说完看看外边的阳光,她也早就适应了看着天就能分辨是时辰了:“希望他们快点回来。”
那边蒋父蒋母带着假儿子千传去了染坊,他们就说是要来京城开一个绸缎庄,想先看看染坊的规模还有质量之类的。
管事的警惕心很强,看着蒋父道:“蒋老爷是京城人士么?”
蒋父叹息了一声道:“这个怎么说呢,二十年前是,后来因为孩子重病四处求医,就辗转到了边疆,后来孩子病好了,我们也年纪大了,也该回来尽孝了,所以这又回来了,可是家里人都搬走了,二十年前家里就是开绸缎庄的,所以我们打算一遍开绸缎庄,一边寻找亲人。”
这个管事的听着蒋父的话还是信任这几句的,因为蒋父的口音确实是像本地人,可是又带着外边的乡音:“你们的铺子买了么?打算什么时候开业?”
蒋父道:“铺子定下了,打算尽快的开业,争取年前能有点名声在京城,因为过年时候,我相信家里人会回来祭祖的,我们铺子用我的名字,我的亲人也容易找到我。”
这个理由让管事的放下了一些戒心,他们不能完全不接生意,那就等于是此地无银了。
所以他迎着蒋父进去道:“那里边请吧。”
蒋父应下,边走边介绍蒋母和千传:“这是家妻和犬子,也是想让孩子学学经商,以后这铺子也是要交给他的,我这是晚年得子,不容易啊。”
这些叹息是蒋父发自内心的,说起来也更有可信度,这是玄妙儿告诉他的秘诀,在不知道说什么,或者担心暴露的时候,就说你自己真实的事情,这样你说的自然,对方也不会起疑。
果然这些让管事更放松了警惕,带着他们进了一个会客厅落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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