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遇到敌人,恐怕自己早就扔绳了。
想到这,逐月不禁有了后怕的感觉。
逐月捂着疼痛欲裂的脑袋,扶着墙站了起来。
“奶奶的,这是谁给老子下这么重的药。”逐月暗骂道。
逐月来到窗边,从窗缝向外看去。
几排破旧的房屋,进进出出的有不少人,有的人手里还拿着刀枪之类的武器。
“这是哪?应该不是自己遭袭的小破院。”逐月心里想着。
逐月运功调息,好在内力还在,没有被药力所控。摸了摸腰间,揽月还在。
逐月坐在地上自行调息,觉得身体好了许多,头也不那么疼了,才站起身,想推门出去。
却发现门从外边被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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