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望着圣浩天,玄清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圣浩天已经冷笑出声。
“不能说话,还留着一根舌头有什么用?没用的,剪掉好了……”
玄清急得张嘴要说话,圣浩天却已经去拔刀。
心里一急,玄清猛地跳了起来,扬手就是一道火符打出。
到了这个时候,玄清也知道圣浩天没打算放过他了,逃不掉自然也只能拼命。
迎面一团火扑来,圣浩天也吃了一惊,不及躲闪,匆忙中他只能慌忙举手护头,才刚护住头脸,就觉当头一盆水淋了下来。
打了个冷战,圣浩天还有些茫然,被金甲卫一刀砍翻在地的玄清已经厉声叫道:“楚凰洲,你今日助纣为虐,他日必遭虐杀,如我这般惨死——圣浩天,你这弑父杀兄,害死发妻的暴君——你……”
玄清还没骂完,圣浩天已经沉声低喝:“杀——”
只一个字,那听得发怔的金甲卫骤然回神,手起刀落,直接抹了玄清的脖子。
还想要说些什么,玄清张着嘴,却又发不出声音,被割开的咽喉处鲜血不止,忽忽地泡着一串串的血泡,发出风箱一样的“忽忽”声。
圣浩天没有去看玄清,只是转过头去,隔着一道门,目光与楚凰洲相对,他忽然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神思有些恍惚,楚凰洲想起她曾见过这样灿烂的笑容,似乎不是很久,又似乎已经隔了一生,而那曾经让她随之微笑的灿烂笑容,如今只让她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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