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稍顿,玄清可能是看到了信阳,立刻扑上前:“你个混帐,肯定是你这骗子陷害我……”
信阳又是气愤又是好笑,当着皇上的话不敢撕打,却还是推开扑来的玄清:“丢死个人,你这还光着身子呢,就敢胡言乱语冤枉别人——玄清,你还真是厉害!光着身子都能说假话!”
被信阳一说,玄清也沉出不妥,遮掩着下身,又告状:“这些侍卫害贫道君前失仪,还请陛下恕罪……”
“是他们害你失仪?”进屋后一时没有说话的圣浩天忽地一声冷笑:“都是他们害你的!”
玄清忙应声:“是,都是这些恶贼害贫道的——皇上,您还未登基时,贫道就已追随您左右,贫道的为人您最清楚。就不说别的,这些年来,贫道可都是一直对您忠心耿耿,您让贫道做的事贫道哪一样没做呢?”
这些话,听似表功,可是圣浩天一听就乐了:“你——这是在威胁朕?”
的确圣浩天有很多隐私事,玄清都是知情者。
“贫道岂敢——皇上,贫道只是希望您能明察秋毫,不要被这些恶贼蒙蔽,误会了贫道……”
“蒙蔽,是啊,朕是被人所蒙蔽——叶氏……”
被突然叫到,一直蜷着身子的叶嫔浑身发抖,好半天才低语:“臣、臣妾——冤、冤枉……”
声音和蚊子叫似的,圣浩天哪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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