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就笑道:“在圣京拐了幼童做药,这样的事要是传出去,皇上必成昏君。到那时,人人大骂,皇上声誉受损,楚姑娘的心愿也就达成了,这不是皆大欢喜。”
嘴角微牵,楚凰洲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从没有向信阳透露过她想做什么,但现在看来,这善于装神弄鬼的道士果然是个精明人,光是凭着蛛丝马迹就已经猜出她想要做什么了。
看楚凰洲不说话,信阳就更来了劲:“贫道早就知道姑娘的意思,如今也是尽心尽力做姑娘想让贫道做的事。虽说到那时候,贫道可能就成了妖道,祸国殃民的败类,可谁管那么许多?享乐一天是一天,贫道就是能当一天国师,也是姑娘的大恩德,更何况如今已经重建了这鸡鸣观,让满圣京都奉我鸡鸣观为神人降世之地——这对贫道来说,已经是天大的福份。”
信阳的声音一顿,沉默片刻后又笑了:“日后就算是落了难,成了罪人,贫道也再所不惜。一样,是对姑娘感恩戴德。”
“你说得不错……”楚凰洲低喃出声,却是垂下头去没有看信阳。
她是要圣浩天身败名裂,成为百姓口中的昏君!她是要圣浩天众叛亲离,成为一个没人助的孤家寡人!她更要,让圣浩天尝尝什么是绝望无助,痛不欲生……
可是——
“那些孩子,还有他们的家人怎么办?”
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失去孩子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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