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还没喊完,陶竹已经一跃而起,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又顺手把手里的布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才转身问:“公主,此女冒充公主之名,您看,该如何处置她?”
楚凰洲笑笑,不以为意:“与我何干?陶竹,我老实与你讲,公不公主的,我不在意。或许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我并不在意。”
“怎么会不在意?”陶竹急道:“公主,您可能是之前猜到些什么,但终究不是很了解真相。想当年,咱们北华国被圣朝大军袭了皇城,那时候,皇后娘娘正身怀有孕,先父奉皇命护卫皇后娘娘逃生,却不想半路失散,这十八年来,先父一直耿耿于怀,更是于临终之时,让我发誓,一定找到皇后娘娘和您……”
合了下眼,陶竹压下悲痛之情,又道:“一年前,我才查到线索,知道当年攻城的一个姓楚的将军在返回圣朝时身边带了一个北华国女子,这才辗转来到圣京——也是因为准备得不周全,才误信了这女子的话。”
“这些话你不必再说了。”楚凰洲很是平静,丝毫没有听到国破家亡消息时的悲愤感。
“就算我是北华国的公主又如何?如今北华国式微,不提早就对圣朝称臣之事,就连东昌国都可令北华国年年进贡。已经十八年了,北华国早就不是当年的北华国。你就是找到我,又能做什么?难道还想复国不成?”
被问得一怔,陶竹沉默许久,才摇头,“先父倒没有这么说,只是说让我带你回北华国——当年城破之时,皇上藏起一批宝藏,我要完整地交到公主手上。”
失笑出声,楚凰洲上下打量着陶竹:“这么说,你们父子两个真的是大大的忠臣了,明知道有一笔宝藏,却不取出自用,反倒千辛万苦地找到我,要交到我手上——真是大大的忠臣!”
陶竹苦笑,并没有特别开怀的样子,“我并非忠臣,找到您是为了完成父亲遗愿,还望公主能让我成全先全的心愿。”
“你倒是孝子!可是,我成全了你,谁又来成全我呢?”楚凰洲没有半分相让的意思,“陶竹,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和你一起离开圣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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