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问完，他突然听到孩子的笑声，就像响在他的耳边。
圣浩天猛地回身，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抬头看去，楚凰洲正看着他，脸上带着些惊讶的表情。
低头再看，巫鸾捂着头，一脸惶惑。
而稍远的信阳和昌福仍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没有半点异样。
“你们没有听到？”冲口而出，圣浩天脸上露出惊惧之色，下意识地又环视周围：“又在笑，又在笑了……”
看他的样子，信阳就知有异，但这中间太多皇室阴私，他又怎么敢轻易参与。
楚凰洲却是坦然：“陛下听到了什么？”
“他在笑，在笑——就你刚才说的小孩子……”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信了楚凰洲刚才说的话。
偏了下头，楚凰洲似乎是在思量着，过了片刻才低声道：“我听说，鬼魂的话一般人是听不到的，就像是响在人的脑袋里一样……”
“响在脑袋里……”可不是就是那样，明明他觉得近在耳边，可是别人却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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