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碧灵到底还是没有要皇嗣的打算:“生下来或许又是个像我一样苦命的……”
虽然岩洞凿得宽大,但到底容不下那么多人,只有少数人才有这份尊荣陪伴在皇上皇后身边入了岩洞。
几次圣千秋挤到楚凰洲身边要说话,却都被圣风澜打断了。
“五哥,我就是——好久没见了,我怎么觉得凰洲今日心事重重?”
圣风澜也觉察出了,自从那天楚凰洲说“要起风了”时,他就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但到底是什么事,却又猜不透。
就算是白蝠炼丹残害童子宫人的事被揭了出来,也不会让圣京翻了天。但这不急,只要皇上是个昏君,那他们就有了理由。
但——就算是心里那样想,可看到楚凰洲凝重的样子,他还是隐隐有些忧思。
楚凰洲觉察出圣风澜正在盯着她,但她没有回头,只是伴在巫鸾身边。一会儿,她想看清巫鸾的每一个表情,看清楚她这个妹妹,可还有半分愧疚?
“陛下,小人这就命他们撤下围幔……”昌福恭身请示,在圣风澜点头后立刻举手示意。
这壁画画好之后,一直是用明黄色的纱幔遮住的,只等着这一天在众人面前揭开庐山真面目。
“哗——”的一声轻响,纱幔缓缓委落于地,但此刻却谁都没有心思去看那纱幔,全都望向那幅壁画。
那是一幅占了半壁山的壁画,由数百名画匠在半年时间里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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