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根本就不在意的:“要我说,那些文官的事儿关咱们啥事呢?咱们就是兵,谁拿了虎符就听谁的,他们那些文官啊,我看也该收拾,皇上就是打死了也没啥,谁让他们惹怒了皇上呢!你说是不是?李大同。”
“话不是这样讲的。”被推了一下,坐在桌边一脸山羊胡的男人皱起眉:“同殿为官,怎么可能会没关系?其实,我今日来见王爷,还是想说一下那顾御史的事。”
笑着一饮而尽杯中酒,圣风澜淡淡道:“你说就是。”
李大同略一迟疑,还是道:“王爷,属下本不该如此说话,但属下觉得这是王爷您的机缘。”
“什么机缘,说来听听。”
见圣风澜肯听他讲,李大同眼睛也亮了:“您看,您病好了也快一年了,可皇上仍然让您静养,竟把您当成一个闲散王爷养了起来,这样的日子王爷您觉得舒坦?”
圣风澜还没答话,另一边一脸黑胡子,活似刺猬一样根根竖起的男人忽地一下跳起:“谁舒坦谁就是这个……”
比了下小手指,他粗鲁地往地上吐了口痰:“别说王爷,连我都快忍不住了。我说王爷,俺是直肠子的人,有话就说了!皇上让您这么养着,就是不病也得养出病来了!怎么着,皇上是不是怕王爷您手握兵权,故意的啊?!”
“王二狗!”李大同一声大喝。
“妈呀,你吓死我啊……”王二狗挥了挥手,差点打到圣风澜。
李大同忙去拉他的手,圣风澜却只是笑:“无妨,二狗性子如此,又不曾真的打到我。”
“还是王爷了解我。”王二狗嘿嘿笑,李大同却是狠狠瞪了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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