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先觉眼花,待定睛看时,那皎洁如月的可不正是阮碧灵。
“啊,是南越公主……”有人低呼,虽然在殿中不至于失仪,可目光却更显热切。
轻身飞旋,阮碧灵如同那奔月的嫦娥,降世的飞天,在空中飘若云絮,身影曼妙,风情万种。
她本是修行者,将那神通显在舞乐上,再是无人能敌。
一时间,让殿中达官贵人也看得目瞪口呆,个个抬着头仰望天空。
阮碧灵却又轻盈而落,恰似雪一般无声的袅袅而落,却非落在金砖上,而是落在那些舞姬的头顶。
轻若白羽,又似白雪轻覆红梅,梅虽娇艳,却不及雪的晶莹。
静若雪,动如蝶,如一只玉蝶翩翩而舞,阮碧灵美得好似丛林中的精灵山鬼一般,令人移不开目光。
飞旋而舞,阮碧灵臂间的披帛如一道虹霓飞出,竟是直接在楚凰洲案上卷起一壶酒,人已如蝶一般轻盈地飞到玉阶之上,满斟了圣浩天的酒杯,盈盈一拜。
眸光似水,比杯中美酒更加醉人,阮碧灵娇声低语:“请陛下满饮此杯。”
四目相对,圣浩天脸上便露出笑容,果真举起杯,一饮而尽。
指间转动杯子,却道:“我满饮了,那公主是不是也该满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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