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欺人太甚……”楚白菽咬着牙,虽然极力克制,却还是流下泪来。
挥了挥手,楚凰洲微笑道:“不过是两巴掌,就很过份吗?如果这都叫过份,那打折胳膊打断腿,又或者直接砍了脑袋叫什么?”
口齿微动,楚白菽有些被吓到了,虽然瞪着楚凰洲的眼神仍是带着恨意,却不敢再乱张嘴骂人。
楚凰洲笑眯眯地睨着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屋里有多少东西是你偷来的吗?那只玉瓶!还有那个玉佩!真是你的?”
“当、当然是我的……”
“你的嘴还真是硬!”楚凰洲失笑,“既然说是你的,那你就好好收好了,别到时候哭着求着要还给别人……”
抽出帕子,楚凰洲嫌脏似的擦了擦手,轻飘飘地把帕子在楚白菽面前丢了下去。
低着头,看着飘落在裙摆上的丝帕,楚白菽咬住了唇。
“真脏……”偏偏楚凰洲还淡淡地说了句。
楚白菽猛地回头,羞愤难当地瞪着楚凰洲,楚凰洲却是头一偏,忽然笑道:“啊,你这件衣服,脏得该丢掉了——这上面可粘的是高开敬的血,你不怕因为这,他晚上来找你?”
脸色一变,楚白菽捂住嘴,猛地扑向帐后。
“不过是这样几句话都经不起,就吓吐了,要是真见鬼,不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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