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随意，楚凰洲拿起多宝阁上的一只玉瓶，“这只玉瓶雕工不错啊！应该是北华国产的蓝田美玉吧？做工却是西幻国的手法，这滴水观音真是精妙绝伦——凌空——难道是那个著名的僧匠凌空大师雕的？”
转过头，看着楚白菽紧张的神情，楚凰洲笑了笑，“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失手打烂了……”嘴上说着话，她举起玉瓶，要放回原处，也不知怎么的，手竟是一松。
玉瓶脱手而落，楚白菽惊呼一声，身体不禁前扑，只是她还没扑近，楚凰洲已经又接住了花瓶。
“怕什么？我怎么会失手呢？”楚凰洲笑笑，顺手把花瓶放到楚白菽手里。
玉瓶在手，楚白菽似乎松了口气，转身，才举起手中的玉瓶，就听到楚凰洲在她身后说话。
“高开敬死了——”
楚白菽一怔，猛地回身，手一松，手中的玉瓶“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有些回过神，楚白菽低头看看脚下的碎片，又茫然地抬头看向楚凰洲，“三姐开玩笑吧？高开敬怎么可能会死？”
神情淡然，楚凰洲平静地望着楚白菽，淡淡道：“你要是多留片刻，就看到了！你刚走，他就被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杀死了——满大街的人都看到了，我骗你做什么？”
身体晃了晃，楚白菽扶着多宝阁走到一旁，坐在椅子上，这才再看向楚凰洲，“为什么杀他？怎么会杀他？不可能的——他刚才还好好的……”
有些语无伦次，楚白菽似乎脑子已经完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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