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杀了楚凰洲!”毫不犹豫地说出这句话,阮碧灵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当初她就应该早就杀了楚凰洲,也就没有现在的麻烦了。
“嬷嬷,楚凰洲不是个好说话的人,我几次试探她修习媚术的事,都被她岔过去了。可见她一定不肯拿媚术的秘笈给我们。不管是为了拿回秘笈,还是搬开她这块绊脚石,我们都只能杀了她。”
用了“只能”,阮碧灵定定地看着桑嬷嬷,沉声道嬷嬷,楚凰洲虽然拜了先生为师,可仍不过是才入道的修行者,凭你的盅术,还有我,还担心除不掉一个楚凰洲吗?只要这件事做得隐密,绝不会对我们有任何影响的。”
“隐密?要多隐密?”桑嬷嬷冷笑了声,“公主以为你害死那个学子,书院里的人不知道?不过是没有证据,给南越一个面子罢了。”
“不管怎么说,不是都没有让我偿命吗?”阮碧灵没有生气,反倒还笑了笑。
“书院也要均衡各方势力,不是随心所欲,想做什么都行。先生,也是人,也不会为了个死人就和南越国敌对。嬷嬷,只要除了楚凰洲,我就是先生的亲传弟子!”
放柔声音,她又道再说,嬷嬷难道不想带着媚术秘笈一起回南越吗?”
瞳孔微缩,桑嬷嬷到底还是动心了,“我听公主的。不过,公主,若是你还是失败了,就别怪我心狠了。”
“一切都听从嬷嬷的。”阮碧灵微笑着,蜷在袖中的手指指甲已经刺破掌心肌肤。
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绝不能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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