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拉着她的手,心疼地吹了吹她被烫红的手背,“这里都烫红了,下次不要自己动手,等我回来再做。”
“这点算什么?我有什么做不好的?再过几次,就不会被烫到了——相公,你这么心疼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不心疼你又心疼谁去?这世上只有你是我的唯一,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生同裘,死同穴……”
听着丈夫的甜言蜜语,楚凰洲微笑着,却在下一刻,表情有些恍惚。
这些话好熟悉,曾经有人对她说过,是谁?想不起来了——为什么要想?一定是丈夫对她说过,是,除了他没有别人对她说了。
甩甩脑袋,把一闪而过的疑惑甩到脑后,楚凰洲又满足于幸福的小日子。
“没有柴了吗?怎么会没柴呢!真是,卖柴的小哥儿还没有来,要怎么做饭呢?旭儿要饿了……”
这日柴禾突然没了,楚凰洲心里发急,不知怎么的,手指在空中轻巧巧地一划而过,灶里忽然就燃起了一团火。
灶里突然生起火,楚凰洲吓了一跳,惊退数步,怔怔地看着灶里的火。
这是——火符!
什么是火符?她、她怎么会使火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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