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应天半晌没有说话,却是伸手轻轻拭去巫恨水眼角的泪水,“恨水啊,又不是几岁的娃娃了,还哭什么哭……”
抹了把泪,巫恨水也觉得丢人,却仍闷声道:“我这是真性情,和多大年纪有什么关系?我、我只是觉得——大哥怎么能就这么放过那个小贼?!”
摇了摇头,巫应天觉得有些好笑,“咱们巫家几代都没有出过巫了——不只是我们巫家,近百年来,哪还听过巫的消息。恨水,虽然楚小姐不是巫氏血脉,但她有那个缘份得了巫家的传承,那就是天意……”
“天意?难道是上苍让咱们巫家绝了大巫血脉?我、我不甘心……”
没有回应,巫应天只是轻轻拍了拍巫恨水的肩头,又转头望向沉沉的夜色。
早就感应到巫氏两兄弟隐藏在暗处,明明是她至亲的人,但楚凰洲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迟疑许久,她也只能趁着夜色离开。
在夜色里回眸望去,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巫家的那栋老宅少了从前的庄严肃穆感觉。
不过这个时候,她也没有心思多想。
宫里是个什么情形?且醉楼那边是不是已经发觉她不在房里?
已近黎明,圣京城似乎仍然宁静,却已渐有人声,更夫悠长的唱和声自传处传来,倒夜香的老汉推着独角车缓缓穿过长街,吱呀作响,街角的包子铺前蒸笼冒着蒸气,肉香扑鼻,稍远的馄饨小摊炉火已经升起,虽然鸡汤还未滚开,却已经飘过阵阵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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