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下,楚凰洲想着重伤她的贵公公,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没有杀她,也没有抓她,她可以当贵公公是看在晋王的面上放她一马,但她扮鬼吓圣浩天的事,他会不会隐瞒?
就算是不会禀告圣浩天,可对太后就未必会隐瞒了——要是被问罪,她该如何把这个谎圆回去?
想得脑子发闷,楚凰洲不觉皱起眉来。
看着她,巫应天忽然低声问:“可是在修行上有难处?”
微微一怔,楚凰洲还没回话,巫应天已经低声道:“修行和行巫一样,都是逆天行事,又怎么可能会平顺呢?”
目光忽闪,看着巫应天平和的面容,楚凰洲觉得巫应天说的未必是修行之事,这个逆天也未必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但……
扬起眉,楚凰洲沉声问道:“巫大人,巫不是上天的使者吗?怎么可能是逆天行事?”
她从小听到的故事,就是巫是勾通上天与凡人的使者,是受上苍宠爱的,怎么可能会是逆天?明明应该是顺天……
巫应天一笑,温言道:“很多人都以为巫是顺天行事,但其实不然——天地不仁,视万物如刍狗——如果真要顺天而行,就该让自己成为蝼蚁,苟且偷生,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求。可巫,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求呢?天意难测,任何妄想掌握力量的人,都是在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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