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圣浩天隐藏的不安，昌福忙笑道：“皇后娘娘是有大福泽之人，又是巫家之后，昭阳宫里那些被逐出去的小太监、宫女们，就算是心有怨气残余在宫里，也早被皇后娘娘的福气消了……”
嘴里说得轻快，半分不提那一位，就好像没听出圣浩天话里的那人到底是谁一般。
圣浩天叹了一口气，也实在是不想提那人，“除了她，又有谁有那么大的戾气？”
“皇上，”昌福轻唤一声，又住了嘴，在圣浩天皱眉让他说时，才小心地道：“听说半月前，有个小宫女掉到湖里淹死了，好像是叶嫔宫里的……”
“有这回事？”圣浩天皱眉，“还有什么？”
昌福抿了抿唇，小声道：“好像还有个宫女不服管教，办砸了差事，被打死了……”
“朕倒不知道。”扶着玉辇上的扶手，圣浩天的面色沉了下来，“从前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昌福，你也不必的隐瞒，老实告诉朕，是不是皇后做的？”
昌福的头垂得更低，“奴婢不知……”
“好一个不知？”突然一伸脚踹在了昌福的肩膀上，看着昌福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圣浩天仍然恨声骂道：“你到底是朕的奴婢还是皇后的奴婢？！”
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昌福慌乱地喊着：“陛下啊，奴婢可是全心都为皇上您的！只是这种事，哪里说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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