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影黑沉的目光盯住，楚凰洲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数百年间，能够修到天启境的至多不超过几十人，她就算是自忖是修行天才，也不敢说自己就能修到天启境。
尤其是她现在不过是入道中期，连洞玄都未到，何谈什么天启？
感知、入道、洞玄、知命、天启，这差一重何止万里？
抿了抿唇，楚凰洲小声道：“那——先生也是天启？”
偏过头，影似乎是笑了笑，“五十年前，就有人说先生是天启，又有人说先生徒有虚名，不过是知命。但二十年前，佛宗宗主，据说已经晋入天启境的木棉大和尚曾与先生在西幻国一会，虽然当时没有观战者，两人也从没对人说过此战是什么结果，但自那之后，佛宗就从未有人踏入圣京传道。”
声音稍顿，影低声道：“天启——难道你没有听过神圣境吗？”
还真没听说过，楚凰洲前世对修行者的故事只当神话故事听，一知半解哪里知道突然有几重境界呢？就是现在，她也只听过五重境界，所谓神圣境她是真的没有听过。但，听起来真的很——啊，难道先生真的已经是所谓的神圣境？
怪不得，都说先生是修行第一人呢！大概从古至今，这个神圣境只有先生一人吧？
胡思乱想，楚凰洲都忘了要请教的事，一门心思去想着修行的事了。
那位沈家大能，一百二十岁修到天启境？不知道先生多大岁数？难道她也得一百二才修到天启？岂不是成了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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