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画轴,圣风澜细看之下,不禁扬起眉来。
的确是同一个人,同样的眉眼,同样的面目,可是偏偏他却有种不同的感觉。
是这画师画不出神韵?
为什么这画上的人看起来这样的木讷,眼底带着苦意,全不像他所认识的那个楚凰洲,神情灵动,又有神采飞扬动人心魄的美。
“就是面目一样,也不一定就是同一个人……”
“王爷说得对,小的不只是查到画像,还特意买通了楚家曾伺候过楚凰洲的仆妇,据说楚小姐身上有一处胎记,就在左胸前……”
皱起眉,圣风澜寒声问:“这个,你们确认过了?”
“还没有,”不知是不是觉察出圣风澜的不悦,那黑衣人的头垂得更低,“尚未,楚凰洲已经入道,寻常人近不得身,属下正在想办法……”
“此事就此算了,不必你们再去确认。”挥了挥手,圣风澜喝退属下,长身而立,负手站在屋檐上。
夜风拂过,衣袂翻飞,圣风澜的身体却不曾动过半分,竟就那样如山石一般巍然而立,久久不曾动过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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