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头，她淡淡道：“你是不是该去问问楚金戈，我到底是什么人？或者，去皇陵问问你的九弟，我到底是什么人？这张脸这个身体，从来都是楚凰洲——但……”
她幽幽地笑着，目光深邃，看似冷漠，却又似暗夜里燃起的火，“这具身体里困住的，可不是楚凰洲的灵魂，而是一个充满仇恨、怨毒的灵魂——”
她的声音突转凄厉，“我是从地狱里复活的鬼，是特意来毁灭你们圣朝天下的鬼——王爷，您可怕？！”
面无表情，圣风澜的眼神没有半分波动，“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让那俩个牛鼻子道士来本王面前装神弄鬼，好让我相信你真是冤魂附体？”
心中一凛，楚凰洲面上却仍是一派淡然，“王爷您真是英明！看来我的雕虫小技都瞒不过王爷您的法眼——”
声音一顿，她笑睨着圣风澜，“我只想知道，王爷您是不是把这话已经回禀皇上了？当日黑晋王时的另一个幕后黑手，是不是王爷您替皇上做的呢？”
“你不是更该担心我是不是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晋王吗？”
“王爷说笑了，如果晋王知道，不早就和我拼命了？”
圣千秋那个人，嚣张惯了，就不会掩藏自己的喜怒哀乐，再装都会露出破绽——
也不对，之前她还觉得圣风澜是个严肃呆板认真的人，可是今晚看，那不过是他表现出来给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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