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自诩是才女,整日里趾高气扬的,现在倒好,连一个草包都收拾不了……
目光一转,她看向楚白菽,“你不是说你这三姐是个草包,样样都学不会吗?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楚白菽这时候也是发蔫。明明楚凰洲从前真是样样不行,怎么现在竟然真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了呢?
“我、我也——那贱人,难道竟一直深藏不露?”
是为了怕娘责罚楚凰洲才故意样样落在她后面吗?!
这样一想,楚白菽更觉得楚凰洲心机深沉,实在太可恶了。
蒋兰兰哪有时间去听她分析,快步走出花亭,还没走到蓝玉浓所在的花亭,就已听到蓝玉浓的哭声。
眼看着楚凰洲施施然地走出花亭,蒋兰兰有些发蒙。
这么快就比完了?!
“楚小姐,”她迎上前,笑道:“蓝妹妹怎么哭了啊?”
言下之意,自然是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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