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却还没留意到,尤自道:“说什么心高气傲啊?要是心高气傲,就不会跑来和小姐比试了,还不是看上晋王……”
一个“了”字生生咽下了肚,春喜看着神情冷淡的妙珠,不禁舔了下唇。
说来也怪了,这妙珠的声音娇媚无比,生得也妩媚,可是偏偏却是神情冷漠,好像谁欠了她一千两金子似的。
“就这样,也难怪卖艺不卖身了……”春喜别过脸去,小声嘀咕。
自古以来之地都是卖笑的,就这位妙珠姑娘冷成这样,也难怪没人买她了。
春喜小家子心思,管你是谁,来挑衅自家小姐,必得先奚落一通。
楚凰洲忍住笑,心里却道:虽说是卖笑之地,可自古以来那些名妓却要看起来像是大家闺秀才行。
越是冷,越是被男人喜欢——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骨子里犯贱。
春喜的话,妙珠显然是听到的,走近身,也不施礼,只是冷眼看着楚凰洲,沉声道:“我与你比琴,不是为了什么晋王!楚小姐,你若胜过我,我就退出‘四大才女’之列!”
她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干脆利落,显是早就下定了决心。
另一桌上,就有小丫头发笑:“早就该退出了,凭她,也配做‘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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