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没有再笑,圣千秋只是看着楚凰洲,小声道:“聪明的女人招人疼,可要是聪明过头了就——”
“招人恨?”楚凰洲朗声大笑,“恨得深些!你忘了我当初说过的话,我可没忘。”
“哦,还是要亲手杀我?”圣千秋偏了偏头,有些无赖似地拂了拂身上的水珠。
跪在雨里,他早就全身湿透,就算是拂也不过是徒劳,可他仍是轻轻拂着,就好像要拂去花瓣上的朝露,轻柔中还带着几许温柔,“多无趣啊!何必打打杀杀的——你若恨我,不妨在红绡帐里报复我一生啊!”
“呸……”啐了一声,楚凰洲咒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生跪着吧!我倒有些好奇你到底能跪多久——不知是先皇狠心些,还是他狠心些……”
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很低,圣千秋听得不甚清楚,抬头就问,“什么狠心?”
楚凰洲微微一笑,弯腰看他,“我说,跪着的就是比不是坐着的,看你能撑多久……”
圣千秋面色一变,还想再说话,楚凰洲已经越过他远远走开。
“喂……”大声吼了声,却不见楚凰洲回头,圣千秋不禁低声骂道:“狠心的女人——怪不得丑了!都是你的心太丑了!”
话还没说完,他突觉头上一痛,“啊”的一声,他捂住脑袋,松开手时手上已经一滩血,竟是不知从哪儿飞来了块石头,竟把他的脑袋打破了。
盯着落在面前还粘着血的小石块,圣千秋先是呸了一声,一拳砸在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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