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你的亲兄弟,虽然有错,还是不要太怪责才是……”
隐在话里的这重意思,不只是圣浩天听得分明,陪在袁太后身边的巫鸾听得更加明白。
扶着袁太后,巫鸾看似温柔,连语气也像是在进行训斥自家兄弟,轻飘飘的,可是说出的话却又字字句句都在指责。
“九弟也是,你和皇上是一母同胞,自然就更该为皇上着想才是。你现在任性妄为自己舒坦了,可要皇上怎么去同满朝文武说呢?”
“知道的倒也罢了,可那些不知内情,又爱乱嚼舌根的愚民指不定会说出什么花样儿呢!九弟你这雨中奔袭,无命擅回圣京的故事,又不知被编排成什么样了。还有九弟你的心意,怕也成了别有居心呢!”
面色阴沉,袁太后却不得不顺着巫鸾的话说:“可不是,好好的兄弟倒要叫外人挑唆得起了嫌隙!都是你这孽帐让我和你皇兄不省心。”
挑唆是非的外人?这是说谁呢?!
巫鸾垂下眼帘,虽然没说什么,可是脸上却露出委屈的神色。
圣浩天瞥见,眼眸更显深沉。
偏圣千秋却梗着脖子,半点没有认罪的意思,反倒很硬项地道:“不是臣弟任性妄为,而是事发突然,来不及请旨了。”
哼哼两声,他沉声道:“皇兄,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楚凰洲是我晋王府的侍妾,虽然只是没有名份的侍妾,可到底是我收受过的人,怎么能就这么赐婚给五皇兄呢?”
“这是怎么话说的?九弟,你自己也说没有名份了!再者,如果楚凰洲真是你的侍妾,那她如今又怎么会不在晋王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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