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样子，楚凰洲不禁笑出声来，“你回家时，你娘没有告诉你吗？还是她疼得只顾着叫疼了，都忘了和你们说别的事。”
抿了抿唇，楚白菽低声道：“三姐，不是我这个做妹妹的不知分寸，这次你做得是有些过了，母亲再怎样，也是母亲啊！”
说着话，楚白菽抬手抹了抹眼角，似乎已经忍不住想哭。
她这一作态，刚才嘲笑楚凰洲的少女立刻帮腔，“就是！楚凰洲，以前你是仗着一张脸长得好恃宠而骄，一个小小庶女，不仅欺负嫡女的妹妹，连嫡母都不放在眼里。这次老天罚你，让你毁了这张脸。可你居然还不知悔改，还让黑心的贪官把嫡母都打伤了——你这个黑心肠不要脸的臭女人，到底给了多少钱做这样的恶！”
她骂得痛快，连付青凌都气得脸色发青，楚凰洲却反倒笑了。
睨着那少女，她笑问：“还没请教？贵姓？”
她这么一问，那少女立刻气得白了脸，“你敢说不认识我蒋英英？楚凰洲，你不只连脸都毁了，是不是脑子也毁了？”
“脑子毁了的不知是谁？蒋英英是吧？你家里是什么来头？父亲是几品官？礼部的还是工部的？能和楚白菽在一起的，必定不是白丁之家出来的。”
笑着扫了眼楚白菽，楚凰洲很想赞一声。
楚白菽果然不像楚红萍一样是个娇蛮女，而是有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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