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的身子费力地跳下马车,胖商贾喘着气追上缓缓而行的小毛驴,“姑娘,你坐我的马去吧!不是要参加入院试吗?可莫耽误了!”
前倨后恭,那一脸献媚的模样实在是惹人笑。
可是这样见风使舵,冒风险先下注的行事风格倒也是本事,怪不得看起来一身富贵呢!
原本不以为意,但这会楚凰洲倒生了几分兴趣,“多谢,不过我这驴倒是骑惯了,不觉得慢。若是员外有空,日后有时间可往城中‘且醉楼’一行,那时再叙。”
“好好,正该登门拜访。”一叠声地应下,那胖商贾,拱手相送,也不敢纵马抢在楚凰洲前面,一直在后面缓缓而和,好好的马车慢得像是乌龟在爬。
楚凰洲依稀还能听到他在骂那妇人,“败家东西,好好的机会差点让你毁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啊?那可是修行者!修行者你懂吗?攀上一个大修行者,我胡大成说不定也成成就一个世家……”
摇了摇头,楚凰洲苦笑了声。
那胡大成的兴奋不是没有来由的,普通人眼里,修行者都是大能。
哪怕前世她贵为皇后,也一样尊重修行者,或许该说普通人心底里天生就对修行者存有敬畏之心。
或是敬而远之,或是献媚讨好,再不然就是像关兴岳一样深痛绝。
或许,苦狱的存在,的确是圣朝之福。
在这一刻,原本因为那一夜苦狱经历,而对书院生出几分怨言突然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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